“最近还有血吗?”党斯年轻声问道。
俞弃生摇了摇头。
身旁喝酒吹牛的声音,和党斯年若有似无地遮住口型的动作,打消了程玦偷听的可能,他拈起纸杯,把冰橙汁一饮而尽。
他直觉党斯年有话要说,碍于俞弃生在场,几次欲开口都憋了回去,便给党斯年做了个出去的手势,说句话给俞弃生听:“我出去抽根烟,三分钟。”
党斯年推着轮椅:“我陪一根。”
最靠在墙头,手肘抵着墙面上欲落不落的男科医院广告单的是程玦,他递给党斯年一根烟,很贴心地一手护着打火机的火苗,正要为他点上。
党斯年:“我不抽烟,你呢?”
“我戒了。”程玦把火机收回去。
“我以为你会有什么话要问我。”党斯年抬头看着他,饶有兴致一笑。
他剔着寸头,一双眼在灯火闪烁之下仍然平静,整个人像是一棵挺立的松,不过分修饰,过分张扬,连长像都只在内敛中出众。完全不见刚才那副揉着俞弃生头顶的吊儿郎当样。
“哥……”
“叫得挺顺嘴,刚才在周老师面前,时不时瞪我一眼……小小年纪还两副面孔?”党斯年招招手,“还是抽一根吧,待会他闻不见烟味儿,以为我俩出去乱搞了呢。”
程玦抬手给党斯年点上,自己则叼了一根在嘴里,拇指摩挲着烟蒂,没有点燃。
一口烟呼出,党斯年感慨道:“周老师这个人吧,一根筋,我和小鱼在她面前装了不知道多少年,累都累死了。”
“……为什么要装?”程玦不知道党斯年为什么突然聊起这个,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党斯年转过头,看到了程玦抵着的那张广告单,以及加粗加长的宣传广告词,没提醒他,说道:“她这个人吧,老好人,但是她认准了的事儿,谁也劝不动,比如当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