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和你结婚。”纪时绪的眼睛都红了,如同呢喃一般的,“明明我和他一起出生的,只隔了十几分钟,为什么他什么都要抢我的?明明……是我,是我先看到你的。”
水萦的脑子有些迷糊,他只是轻轻地搂住了纪时绪的肩,模模糊糊地安慰着,“你不要难过,没有什么都抢你的。”
明明就有。
纪时绪抬起了水萦的脸,在昏暗的走道上看着这张染着浅绯色的脸,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下头含住了水萦的唇。
水萦睁大了眼,他们现在还在门外,而纪闻时就是一墙之隔的房内……纪时绪就这么亲他了?
他当然是没有太大的关系,反正这样会很舒服,能满足身体的需要……纪时绪不一样,如果被纪闻时发现纪时绪这样的的话,说不定会打起来,毕竟纪闻时好像说的喜欢他。
不管怎么说,在走廊接吻会不会不太好?
但是被抱着,亲吻着好舒服,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有人来看到了。水萦的大脑有些晕乎乎地想着,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来吧?二楼住的本来就只有这兄弟俩……唔,纪时绪亲得好凶。
纪时绪随手取下了眼镜。
此刻他倒是期盼着纪闻时能够突然出现,看到这一幕,然后他能理所当然地提出自己也能竞争。
明明是纪闻时自己不想要的,凭什么一回来就夺走了水萦所有的目光?
纪闻时凭什么?
他不甘心,更不能接受水萦真的成为他的嫂子。
他把水萦抵在墙上,把水萦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怀里,只有未紧闭的房间里泄露出的丝丝亮光会照在水萦的脸上,他能看到那张布满了红晕的脸蛋,颤抖的长睫。
攀着自己肩膀的那双手抱得很紧,仿佛他成为了水萦的唯一,这样的想法让纪时绪吮咬得更厉害,怀里的少年有些承受不了的轻呜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