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盛凌川的话,要客观看待才行。
这样想着,水萦慢吞吞地发了消息:[我知道了。]
后面盛凌川还发了什么水萦没注意看,因为他看到有新消息跳出来。
是纪时绪的消息。
[我在门外。] 这句话很正常,可放在这个时候水萦却莫名觉得瘆得慌,特别是想到那个时候站在楼梯间的纪时绪,水萦脑子里闪过无数鬼故事,忍不住抖了抖。
他回复:[真人?]
纪时绪:[非鬼。]
水萦:“……”
好吧。
他打开门,还没看清外面的人,从门外伸出来一只手,有人握住他的手将他抵在了墙上。
水萦被吓了一跳,等他回过神才意识到是纪时绪。
他只能借着房间里照出来的光看着纪时绪,这个时候水萦才意识到刚才看到的纪时绪不是错觉。
他戴着那副金边眼镜,西装革履,明明一副斯文冷淡的打扮,偏偏额发遮住了他的眼睛,镜片后面那双眼如墨般的黑,看着没有半点活气。
这副模样比刚才站在楼梯间还要鬼,水萦一边因为肢体接触而浑身战栗着,一边又有些胆战心惊的压低了声音,“纪……时绪?”
怎么这么晚了衣服都没换,还穿着这个不会累得慌吗?
“……”纪时绪低下头,额头抵在水萦的肩膀上藏着了自己的眸子,他的声音干涩至极,“我……抱歉,我就是想问,想问你和大哥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水萦微微茫然了一下,“到什么程度了?”
“已经确定要结婚了吗?或者是订婚?”纪时绪低低地询问着,“可以不要和他结婚吗?我也可以……我也可以的。”
“结婚订婚什么的都太远了,我还没上大学,你不要……不要这样。”水萦试图安慰一下纪时绪,“而且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