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的师兄弟姐妹一样,总有一天我们会分开,去独自追求自己的道。到时候兴许我们十年二十年才能见上一面。”
柳拂声愣在了原地。
他知道江悬玉说的是对的,他也见过很多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成长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分开,去别的地方承担责任,或者找一个道侣组建自己的家庭。
这并不意味着两个人之间分道扬镳,也不是感情的消退,只是一种随着时间自然而然发生的变化,但他却不能阻止自己为这种未来的可能性感到焦虑。
他总觉得他跟江悬玉理所应当待在一起,这种理所应当是没有时限的。 柳拂声难过极了,小声争辩道:“可是……我们不止是师兄弟。”
江悬玉挑了挑眉,弯腰凑近他,轻而易举地将他逼得后背贴到了椅背上,追问道:“那还是什么呢?”
柳拂声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心脏当场停跳了一刹。
明明是很熟悉的气息,在这一刻却好像多了许多暧昧难明的东西,搅得人心烦意乱。
柳拂声脸上莫名其妙就红了,他慌乱移开了视线,胡乱解释道:“朋友……或者挚友、知己……总之不止是师兄弟……”
他们是彼此生命中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分享了彼此大部分的经历和情感,世间所有表达人与人之间羁绊与关联的称呼似乎都可以套用在他们身上……但似乎都不够准确。
他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才能足够准确,让这些过于亲密的情绪落到实处。
江悬玉稍稍直起了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柳拂声:“师兄,可是这些都不能是你管束我感情生活的理由。”
柳拂声抬起眼睛,眼巴巴地瞧着他,模样看起来有点委屈又有点可怜。
偏偏江悬玉说的都十分符合逻辑,他还没有合适的道理进行反驳。
似乎心脏中有些什么早就生根发芽的东西正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