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从没有其他案例像他跟柳拂声一样整日待在一起不分彼此,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两个人的事情。
这其实并不是正常对师兄弟的态度。
有一天江悬玉收到一封表白信,按照惯例婉拒后施了个追踪术法退了回去,扭头一看就见柳拂声没专心练剑,正探头探脑地往这里看。
见江悬玉发现了他,柳拂声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询问道:“阿玉,你打算找道侣吗?”
江悬玉瞥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这木头脑袋究竟是吃了什么药,这回居然能问起“道侣”这件事来。
他装模作样地思忖了片刻,回答道:“虽然这位道友并不合适,但将来如果真的遇到合适的,也不是不行。”
柳拂声瞬间警惕起来:“那我呢?”
江悬玉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你是我师兄啊。”
柳拂声收起手中的灵剑,更警惕了:“如果你将来有了道侣,你还会跟我待在一起吗?”
江悬玉心里已经想笑了,面上却正经回答道:“应该不会了吧,按理来讲,我应该会把更多的时间分给道侣。”
柳拂声立刻抑郁了。
接下来的时间,柳拂声都跟在江悬玉的身后转来转去,活像一只阴魂不散的男鬼。
甚至在江悬玉中午回房间打算午睡的时候,他也扒拉着门框不肯松手,死活要跟他一起睡。
江悬玉忍无可忍,伸手把他揪进了自己房间里让他坐好,问他:“你到底有什么事?”
柳拂声支支吾吾,扭扭捏捏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那个……你能不能不找道侣啊?”
江悬玉想了想,提醒他道:“师兄,你要知道,我们毕竟是两个独立的人,师兄弟并不是一种能理直气壮插手彼此感情交往的关系,也不是能永远名正言顺走在一起的关系。甚至说,就像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