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面前人的眼睛。
但他晃了一下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伸出去的手颤了一下,才刚刚碰到洛望川的脸颊,就慢慢收了回去。
洛望川却不给他收回手的机会,立刻抓住了他的手,牢牢握在了自己手中。
江悬玉感觉到青年人温热的体温顺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传递了过来。
洛望川觉得他的手有些凉,索性把他的另一只手也抓了过来,一起握在了手里。
两个人在原地静静站了一会儿。
洛望川忽然叫了江悬玉一声:“师尊。”
江悬玉应了一声:“怎么了?”
洛望川看着他,认真开口:“我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也不想知道自己来自何方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总觉得继续在北域待下去,会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一样。
江悬玉看见徒弟眼中明晃晃的不安感,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 刚刚那一瞬间,他差一点就要说“好”了。
他也希望能抛下一切,回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中去。
但世间诸事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解决的,逃避只会将自己引向更加被动的境地。
洛望川从他的沉默中明白了什么,他垂下脑袋,轻轻揉搓了一下江悬玉的手,声音也低了下来:“没关系的,无论去哪里,我们都要一起。”
他会一直陪在师尊身边的。
*
祭司又打扫了一遍房子,拎着扫帚出来的时候,见两个人还站在他家门前,把手中的扫帚丢到了一边,不满地咳嗽了两声。
听见他搞出来的动静,江悬玉和洛望川同时看了过去。
江悬玉问他:“前辈还有什么事吗?”
祭司觉得这两个人实在是很烦人,直白地开口赶人:“你们怎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