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出来的怪物啊。
如果他是在万年前、甚至几年前回忆起这个的话,说不准还会为了这愚蠢的命运抗争些什么,但可惜现在已晚了,一切的故事都已经发生完毕,他也早就没有做些什么的心气了。
于是祭司再次揣起手,坦然接受了这个设定。
他瞥见江悬玉不太好的表情,笑了一声:“你现在的心情并不平静,让我猜猜你联想到了什么……是你的小徒弟吗?”
江悬玉的脸色有些难看。
祭司幸灾乐祸起来:“这么一说,他的状况好像确实跟我有些相似……难道他也魂飞魄散过吗?哎呀,不会他真的跟我一样是个怪物吧?”
江悬玉打断了他的话:“他不是。”
祭司见他有点生气的样子,悻悻然耸了耸肩:“不是就不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天生喜欢看乐子而已,真的假的一点都不重要。
这人真奇怪,自己的生死不在乎,反倒是说起另一个人就炸毛了。
江悬玉推门离开了。
祭司打量了一番自己的住处,觉得刚才打扫得不太干净,于是又拿起了扫帚,哼着不成调的歌高高兴兴地开始打扫起来。
*
听见开门的声音,一直蹲守在门口的洛望川立刻看了过来。
周围的环境很暗,只有他手中的夜明珠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光线照进他的眼睛里,衬得他像是一只眼睛在黑暗中发光的机警的猫。
江悬玉被自己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比喻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方才那些沉重的情绪似乎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他看向近在咫尺的徒弟,嗓音温和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望川。”
洛望川也没有问刚刚祭司究竟跟他说了什么,捧着夜明珠快步走到了江悬玉面前:“师尊!”
江悬玉微微抬起头,看着洛望川,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