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局都大差不差,哪怕是万年前的也一样,祭司虽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住处确切在什么地方,但大致方向还是能摸得准的。
三个人一路上遇到了不少魔。
那些魔在宗门内四处游荡,几乎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确实如刚才那只撞上来的魔所说,这座宗门已经完全被魔占据了。
这里的魔数量太多,他们只有三个人,正面打起来并不是什么好事,只能先躲着这些魔走。
祭司忍不住有点暴躁:“这些魔是怎么摸到这里来的?”
按理来讲,这里不但是完全封闭的,甚至在记载中也被完全抹去了,除了他这样的幸存者以外根本不应该有其他东西能摸过来。
江悬玉抬头往上看了一眼:“魔祖的封印就在这片遗迹的正上方。”
祭司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江悬玉刚才不还在问他吗?
江悬玉解释道:“因为我感应到了我的道骨。”
从接近这座遗迹开始,他就一直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熟悉感,但一直不能确定究竟是什么东西,直到方才那只魔出现,他才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推断。
这些魔会在此处聚集,大概也是在拯救魔祖的过程中意外发现了这座遗迹,刚好就在这里住下了。
祭司沉默了一下,对他的态度好了许多,“哦”了一声。
谈起这件事,洛望川握着江悬玉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又忍不住心疼起来。
他第无数次想,要是他早生百年就好了。
如果百年前他在的话,说不准就可以替师尊了。
江悬玉感知到了徒弟的想法,冲他摇了摇头。
当年之事只能说是时运,他从没有后悔过,就算最开始曾有遗憾,时至今日也早已释然了。
三个人避着那些游荡在各处的魔,继续往前走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