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望川体内的魂魄究竟是谁已经很清楚了。
眼下这种情况只有可能是他现在使用的这具躯壳有问题。
这具躯壳八成跟魔祖有关,沾上了一点魔祖的气息,才会吸引那些魔往洛望川旁边凑。
祭司琢磨了片刻,终于这件事跟最近天元界发生的新闻联系到了一块:“我想起来了,我前段时间听说那些后辈在各地放置什么能吸引魔的法器,这法器的原型还是一个小修士,那个小修士不会就是你这个小徒弟吧?”
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上街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洛望川点了点头:“是我。”
江悬玉从储物袋里找出一个可以隐匿气息的法器递给洛望川,防止他待会儿再被魔扑上来。
祭司盯着洛望川看了一会儿,有点手痒,偏头问江悬玉:“虽然我们很有可能会死在这场探索中,但要是我们不幸全都活着回去了,你徒弟能不能借我研究两天?”
他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现象,看上去有点好玩。
江悬玉:……
洛望川:……
他也许真的长了一副很适合被研究的样子,怎么是个人都想要来研究他一下?
江悬玉把徒弟往身后藏了藏,开口提醒道:“前辈,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关心一下这座遗迹中的魔?”
这座遗迹已经被魔占据,就意味着他们接下来的行程会很不安全。 祭司又恢复了兴趣缺缺的状态,重新揣起了手:“随便吧,一群晦气东西在鬼地方乱窜,也挺般配的。不过我得回我的住处一趟,我还留了些财产在那里。”
他当年临走之前把那些东西当作不值钱的垃圾留在了住处,现在经历过生活的苦才知道任何一点财产都是不能被抛弃的。
江悬玉和洛望川也没有什么异议,于是祭司带路,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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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