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七零八落的矮山前面停了下来。
江悬玉和洛望川看着眼前的景象,都陷入了沉默。
祭司看了一眼手中的罗盘,倒是很高兴:“不错不错,应该就是这里了。”
江悬玉忍不住问道:“前辈,您有没有觉得此处有点眼熟?”
祭司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也许吧,白头山到处都是冰和雪,眼不眼熟的都差不多。”
洛望川一脸麻木,忍不住提醒道:“一个月前,前辈曾经在对面的山谷里摘了一些冰玉果。”
从对面山谷到眼前这座矮山中间还有一条没有被地震毁去的小路,花费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能往返两处。
也就是说,他们在祭司的指引下,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去走原本花半个时辰就能走完的路。
祭司:……
他丢掉了手中的废物罗盘,面不改色道:“并不是所有的路都会直接了当地通向结局,冤枉路也是命运的一部分。你们还是太年轻,不懂得这些道理。”
江悬玉:……
洛望川:……
祭司并没有管两个人的脸色,在附近找了一会儿,随手拿了一张爆破符,直接轰开了面前的山壁。 白头山本就刚经过地震不久,此处的冰雪碎石并不牢固,被他一轰整座山都震动了起来。
两个人都没想到他做事这么癫,洛望川眼疾手快地在周围扔了一个法阵,然后低头将江悬玉护在了怀里。
好在洛望川动作够快,爆炸险险地被法阵拘束在一定范围内,没有引发更大的问题。
祭司站在被炸开的山壁面前,任由爆炸的余波在他身上割出一道道血口。他凝视着面前被炸出来的通道,有些焦虑地在周围转了两圈,随便找了个话题开始胡言乱语:“让我想想……一般在即将故地重游之前是不是需要回忆一下过去?”
江悬玉推了推洛望川,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