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玉看不下去,开口结束了这个离谱的局面:“前辈,既然我们已经在此处相遇了,您是不是应该讲一讲您来这里究竟是要解什么惑了?”
祭司沉思了片刻,像是终于想起来似的:“哦,你说得对,我叫你来是解惑的。”
他忽然直勾勾地看向江悬玉:“你知道我来叫你解什么惑。”
江悬玉愣了一下:“前辈说笑了,你我交集寥寥,我如何得知你的疑惑。”
祭司言之凿凿,逻辑清晰:“卦象应在你身上,所以这次能解我心中疑惑的是你。现在我并不知道我究竟在疑惑些什么,所以你一定知道我的疑惑是什么。”
江悬玉:……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洛望川。
洛望川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想法。
这位祭司确实是一位比较罕见的纯血神经病。
江悬玉感觉太阳穴突突跳动,只能耐着性子重新引向了最开始的话题:“前辈来这里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祭司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回答道:“大概是来上坟吧。”
对话内容终于有实质性的进展,江悬玉心中一动,顺着问了下去:“上坟?前辈有故人死在这里?”
祭司表情厌倦而嘲讽:“我那个不知道几代的徒孙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嘛,此处是一座‘坟茔’,里面当然是一些尸体、一些往事、一些已经盖棺定论没法诈尸的东西。简而言之,一群废物,哪里算得上什么故人?”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江悬玉并不想继续听他打哑谜, 直接询问道:“前辈,传闻万年前遭到天罚的那个宗门就埋在冰原深处,可是就在这里?”
听见这句话, 祭司忽然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嘲讽,面色不善地看着江悬玉。
洛望川将灵剑握在了手中, 提防着他突然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