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悬玉皱了皱眉,主动开口道:“前辈原来在这里。”
听见熟悉的声音,祭司兴趣缺缺地抬头看向两个人,解释了一下自己在这里的原因:“是啊,最近一直缺钱。来都来了,先不管来的目的是什么,先从这里找点贵重的灵草灵果出去倒卖一下才是最紧要的——此处的冰玉果就不错,又顺路又贵重。”
他拍了拍手上沾到的冰霜,熟稔地打了个招呼:“你们呢?最近过得怎么样?”
江悬玉随口接话道:“托前辈的福,还不错。” 他没有继续浪费时间在这些无谓的寒暄上,直接询问道:“前辈在这里,是找到变数了吗?”
祭司短促地笑了一声,伸手指向他旁边的洛望川,阴阳怪气道:“早就找到了呀,不就是你旁边这个非人非鬼的小徒弟嘛。你要是让我把他杀了,说不准一切都好起来了。”
江悬玉的脸色沉了下来。
洛望川安抚地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挡在了身后,自己对上了祭司的目光:“前辈上次主动邀约我家师尊来这里,难不成就是为了耍点没用的嘴皮子的?”
祭司意味不明地抱怨了一句:“你们两个倒是对彼此护得紧,反正最后都是要死的,谁死在前头又有什么分别呢?”
洛望川想了想,按照他的逻辑劝解道:“前辈既然不能飞升,反正最后也是要寿终而死的,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分别呢?为了少受一些人生苦楚,前辈现在自裁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祭司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你这小辈颇有几分思辨能力,真是不错。你的思路确实是最节约资源的一种方式,如果不是我还不想死的话,一定立刻实践这种方法。”
他看起来确实是真心实意觉得洛望川说得对,没有任何阴阳怪气的意思。
洛望川:……
这种精神状态实在是正常人难以企及的。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