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机半句多,孟弃不喜欢别人说祁运不好,况辉还嫌弃孟弃当局者迷呢,他见孟弃这么执迷不悟也来气了,接着便手下用力,按着董佳铭的肩膀就要站起来,面上直接摆出一副要和孟弃好好理论一番的架势来。
董佳铭在这个时候伸手捏了捏况辉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右手,况辉一分神,说话的机会就被董佳铭给劫过去了。 这样看来你口中的祁运和我俩认知中的祁运是有着很大的不同的,不过我和况辉倒是很乐意听一听你对祁运的看法,毕竟我俩对祁运的了解都是道听途说来的,做不得准,说不定你说的更接近事实真相,董佳铭的手机还停留在游戏界面,他却毫不在意输赢,就着一手握着况辉一手握着手机的姿势,笑眯眯地向孟弃提建议,我是觉得咱们三个人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闹矛盾,你觉得呢?
董佳铭所说的正是孟弃心中所想的,他当然乐意顺着董佳铭的话头把他知道的有关祁运的所有事情讲给他俩听,之前苦于找不到合适的契机去说,现在既然董佳铭主动提出来愿意花时间听他讲,孟弃当然举双手赞同。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就把那天祁运在学校食堂里讲给他的话一字不落地讲给了况辉和董佳铭,之后他还把那天晚上梁仕仁想占祁运便宜却被祁运给打回去的事情也详细地讲了讲,一直到讲完刚才在学校里他提议帮祁运还钱却被祁运以那样的理由拒绝后,他的情绪才又重新落回谷底,我是真的很想帮祁运,但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你们懂吗?
况辉一针见血地指出孟弃话里的漏洞,你又不是没钱,就算你真的没什么钱,但是你们孟家有钱啊,随便谁的指头缝里漏出来一点儿也能帮祁运度过难关吧,怎么就无能为力了?
孟弃又不能把自己或许会死的事情解释给况辉和董佳铭听,因此只能烦躁地说上一句,你不懂,这不是钱的问题,至少目前不是。
他不想在给了祁运希望后又在短短的九个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