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辉双手环胸倚着墙面和孟弃对视,并以一副看透一切的姿态问他,自从在校门口和祁运分开后你就像丢了魂似的,我说不会真的被我给说中了吧,你这么快就着了他的道了?
孟弃不悦地皱眉,极力否认道,你不要瞎说,祁运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他并没有骗我。
此时此刻,瞧着孟弃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况辉当然不相信孟弃说的,因此他撇着嘴从椅子上站起来,三两步绕到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董佳铭的背后,双手环着董佳铭的脖子趴到了董佳铭的背上,然后嘴巴贴着董佳铭的耳朵,用不大却恰好能被孟弃听到的声音问专心致志打游戏的董佳铭,铭铭,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董佳铭耸起肩膀蹭了蹭耳朵,边打游戏边笑着说,他说啥了,我刚才打游戏呢没听见。
他说祁运没骗他。
哦,这样啊,你算是问错人了,我又不是他,也不是祁运,骗没骗的我也不知道啊。
董佳铭刚把话说完,孟弃便用右脚撑着地面用力一蹬,接着他屁股底下的椅子就载着他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儿,最后停在了面朝况辉和董佳铭的方向。
况辉见状朝孟弃挑了挑眉,孟弃气哼哼地对他说,你俩不用这么一唱一和地敲打我,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说的就是真的,祁运就是没骗我,反而是我想给他钱他都不要,并且拒绝得还特别干脆。
况辉嗤之以鼻,欲擒故纵嘛,老把戏了。
我要怎么说你才肯相信呢。看况辉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孟弃的内心充满了无力感。
孟弃把祁运视为朋友,就想让他认识的所有人都和他一样认可祁运,即使不那么认可,但也不要总在背后说些诋毁的话来中伤人家吧,孟弃表示他不爱听,况且在他看来祁运本身并没有问题,反而被赌鬼父亲拉入泥潭后拼命挣脱逆境的经历挺让人倾佩的,不该被人诟病。
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