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香姑道:“好了,一家子兄弟,莫伤了和气。人各有志,大家不必闹腾,不论是当官还是不当官,难道当官了的,就忘记了咱们根据,真为那鞑子皇帝卖命不成?”这话里的意思,是安抚乌石二,即使诏安了也不会拿他的命换功劳。
乌石二冷哼一声:“头家娘子仗义,有些人就不一定了。”
张保仔也冷哼一声,不想与他再争执下去。
石香姑道:“先散了吧,诏安的事情,等召集其各帮主、头家后,再行商议,不过,那英吉利的船不许人动,他们要是派人下船买东西,将东西卖给他们。”
“是!”
众人散去,石香姑对身边的心腹道:“老咁,你瞧着那女伯爵是在卖什么关子。”
翻译道:“看起来没什么恶意,但到底是洋人,不可尽信。”
“那你觉得诏安的事情,可对?”石香姑又道。
“这事儿,小的一个糟老头做不得主。”翻译道。
石香姑看向翻译问道:“老咁,你恨鞑子吗?”
翻译面色一沉:“当然恨,头家娘子忘记了,我那囡囡是被鞑子的所谓的贝子爷用马踏死的,我家里的地,也是被京里所谓的爷强占走的,失了家业,失了孩子,我一个穷酸秀才能做什么?”
石香姑喃喃道:“是呀,你还是个秀才,我……原先也只是一个妓女。”
此刻,石香姑又想起先前夏洛特的问话,自己难道就甘心只做个养尊处优的诰命夫人吗?
石香姑清楚,自己是不甘心的,她想做官,但她是女人,做不得官;即使这朝廷不是鞑子的,自己也做不得官,因为古往今来女人都做不得官。
方才翻开的那本册子里,那句【男女平等,妇女也能顶半边天】着实是戳中了她的心,让她下意识的将册子手进了袖子里。
石香姑想着这些,又问翻译:“老咁,你说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