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险地。
更何况,二人面上为兄弟,易辰安作为金风细雨楼名正言顺的副楼主,弃楼中事务不顾,反倒留在黑木崖与东方不败朝夕相伴。
而实际上,易辰安又是他心中最重要之人。苏梦枕心底深处,也难免泛起一丝细微却清晰的失落,仿佛已然被易辰安无声无息地遗落。
东方不败缓步走到厅中主位坐下,红衣垂落如流云铺地,他执起茶盏浅浅呷了一口,姿态闲适漫不经心:“辰安在我这里住得极好,且已有心在黑木崖长住相伴,少则一年,多则两载,怕是不会轻易离开。”
这话一出,厅内不明真相的杨莲亭和苏梦枕脸色齐齐一变。
一旁的杨莲亭眉头猛地一跳,他万万没想到,东方不败竟还是要将易辰安留在黑木崖。
而苏梦枕已蓦然起身,面上神色分明仍旧冷静从容,可红袖刀的锋芒似已破鞘而出,此时正冷声道:“东方教主,我既已亲登黑木崖,无论如何,总要见辰安一面。你这般阻拦,是未曾告知他我前来,还是根本不让我们兄弟相见?”
“放肆!”
东方不败脸色瞬时一沉,方才的闲适温柔荡然无存,两相对视,厅内空气一时间似凝固:“苏梦枕,这里是日月神教黑木崖,不是你金风细雨楼,容不得你如此无礼质问!”
此刻的苏梦枕旧疾已愈,昔日带病之身便已凭一手红袖刀名震江湖,而气势更是今非昔比。面对东方不败,他自然半步未退,刀锋般的目光直直撞向对方。
东方不败也全然未将此放在心上,话音未落,他抬眸望向厅门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轻缓,好似只是开了个玩笑:“何必质问……人,这不就来了吗?”
此刻厅内一触即发的气氛骤然一松,易辰安自外缓步走入,沉默着踏入前厅,目光落在苏梦枕身上,轻声开口:“兄长怎么来了。”
苏梦枕周身凛冽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