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工夫, 门前便有人高声喊道:“恭迎教主!”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道艳烈红衣缓步而出,骨相分明是男子轮廓, 喉结微显,可面上薄施脂粉,眉眼妩媚如画。
苏梦枕眸色微凝,只一眼便断定了对方身份。
两人目光隔空相接,各含分寸。
下一刻,苏梦枕微微颔首,清寒沉稳,先开口唤道:“东方教主。”
东方不败唇角轻扬,眉眼微弯,淡淡道:“苏楼主。”
苏梦枕径直开口,开门见山:“久闻东方教主大名,在下此来只为私事。家弟易辰安离开金风细雨楼多日未归,我已知晓他在黑木崖落脚,今日专程前来,接他回去。”
东方不败双眸微微一转,眸底掠过一丝戏谑笑意,眉眼间添了几分轻慢,缓缓开口:“辰安早已不是需要人看管的小孩子,行走江湖自有分寸,怎么还劳烦苏楼主亲自上门来接?况且他此刻是我黑木崖的贵客,在我这里住得舒心安稳,苏楼主这般强行要人,未免有些强加意愿了吧。”
苏梦枕神色微缓,语气里添了几分真切的关切,沉声道:“并非强行要带辰安回去,只是他离家多日,音讯渐少,我身为兄长,自然放心不下,专程前来看看他是否安好。”
他指节轻轻抵在膝头,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金风细雨楼自有一套情报脉络,虽不及江湖暗网无孔不入,却也灵通至极。
苏梦枕早就知道易辰安与东方不败已有深交,当时只以为东方不败隐瞒身份相交,易辰安并不知晓。
直到朝堂事了,楼中诸事安定,易辰安却迟迟未曾折返,连一封书信都无。苏梦枕心下生疑,派人追查之下,才得知他竟孤身踏入了黑木崖这片是非之地。
如今的日月神教明面上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汹涌,杨莲亭专权、旧部怨怼、任我行隐患未除,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