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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楚留香早已醒悟过来。楚留香告诉裴度,是自己需要他,是自己非他不可。
裴度埋在楚留香肩头, 他沉默了许久,千言万语一如既往地、最终只化作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语, 带着沙哑的颤音:“我明白了。”
第二日天光大亮,裴一依着裴度的吩咐,将整理妥当的罪证卷宗妥善封存在密匣之中, 亲自护送入了皇宫。
米有桥布下的眼线遍布街巷宫闱,手段再是隐秘刁钻,可在出身暗门、深谙隐匿追踪与反侦察之术的裴一面前,终究如同孩童戏耍般不堪一击。
裴一身形隐匿在寻常内侍的人流之中,步履沉稳,气息内敛,一路畅通无阻,未曾惊动任何一双暗中窥探的眼睛,悄无声息便抵达了福宁殿外。
他靠近殿门时,脚步不自觉地渐渐放缓,目光微扫,便见殿门虚掩着一道缝隙,一道修长身影自殿内缓缓踱步而出,正是易辰安。
易辰安甫一踏出殿门,并未有半分多余张望,锐利的目光便毫不犹豫地、在第一时间精准锁定了裴一的位置。
片刻之后,他身形一转,步履从容地拐入了宫墙之下无人可见的隐秘暗廊,静候其后。
裴一当即不动声色地紧随而入,踏入暗廊之后,四下光线晦暗,寂静无声,唯有二人的呼吸轻浅可闻。
他没有半分耽搁,立刻将怀中紧抱的密匣取出,将里面所有的罪证卷宗尽数递交给了易辰安。
易辰安伸手接过,沉声开口问道:“全部都在这里面了?”
裴一垂手而立,身姿沉稳:“除却与白云城、叶孤城相关的证据未列入其中,其余有桥集团、蔡京、傅宗书等人私通外邦、走私军火,意图谋反的证物卷宗,全部都在此处,无一遗漏。”
易辰安微微颔首,沉吟片刻后,只开口道:“白云城那边,眼下时机未到,不必急于此时。另还有一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