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往南这一路走来,大多治疗的病患那都是寻常百姓,这些人不可能好端端的将人绑架走。
“也许是那人的疾病,不能让外人知晓。自从华佗将头发改成白发后,四方都流传着徐州有一名鹤发童颜的神医活了99岁,面貌还如少年。”
乔嘉仁听到这话,眼角忍不住抽搐起来,当初就不该让华佗一直染发,这白头发也太容易忽悠人了。
“继续找吧,有任何消息都立刻报我。”
张角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与此同时,许昌曹府深处,一间特意让人收拾出来的僻静院落内。
被人挂念的华佗本人,此刻正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卷医书,看得津津有味。
那医书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人体经络图,人体器官分布图。
旁边每一条路线都用工整的小楷标注着名称形状大小,经脉。
这是谭关林亲手画的人体分布图,书籍已经华佗翻来覆去的看了无数遍,可他依旧每次观看都能够看得津津有味。
窗外传来了脚步声,有人推门进来,送给了他今日的午饭。
华佗只抬头看了一眼那奴仆,对面面无表情的放下食盒就走,连一句话都没有要跟华佗说的打算。
他已经被关在这里大半个月了。
那天他被人打晕了过去,等再睁开眼睛时人就被关在这个院子内,院门外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守着,不准他出去。
第二日,他见到了那位有头风之症状的病患。
他被人带到一间正屋中,隔着帘子有人伸出手腕让他诊脉。
一开始他摸着的确是头风之症状,后来再细细询问对方初次发作到如今的时长,跟病情加重的症状后。
华佗否定了是头风之症状,这分明是中毒的迹象,而且时日不断已经深入骨髓。
这毒,想要清理干净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