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之色,连忙道,“文夷也辛苦了,你快去歇着吧,明日再回任城也不急。”
乔嘉仁接过糜竺递过来的茶水,一口喝完接着道,“我再去一趟华佗的医馆。”
乔嘉仁转身就去了华佗的医馆,那里还跟几日前一模一样,药草晾晒在院子内,墙角处阿九正蹲着在那里掏锅灰。
张角则是躺在一张编织的藤椅上,单手正在编织着一枚小巧的竹蜻蜓。
脚步声传来,他抬头看向数日未见的人。
“华佗有消息了吗?”乔嘉仁问。
张角摇头,将手里编织好的竹蜻蜓递给对方,“这几日我跟四周邻居,还有找到华佗最后看诊的病患,华佗失踪的日子应该是上个月十八号,早上有病患上门从他手里拿过药,随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
乔嘉仁看着那只青竹编织成的蜻蜓,再抬眸看向举着手臂的人,“给我?”
“嗯,想编织点小玩意在街头卖,乔先生帮我看看有无需要改进的地方。”张角说的满脸的风平浪静。
乔嘉仁双手张开,轻飘飘的竹蜻蜓落在他的手掌心内,蜻蜓的翅膀跟身体栩栩如生,精美的像一件艺术品。
很难想象这是人,用单臂做出来的艺术品。 “很漂亮!它一定能卖很多钱!”
“借你吉言。另外我跟附近的邻居打听过,有人说那天中午在附近看到过陌生的身影,驾着一辆马车往城外的方向去了。”
“城外哪个方向?”
张角摇摇头,“华佗常去的那几个山头都派人找过了,大概率是被某个需要保密的病患家属带走了,你有什么线索吗?”
问题重新抛到乔嘉仁身上。
站在院子内的青年,眉头紧皱的思索着,“需要保密的病患?孙策那里根本没找到人,那还有谁知道华佗的能力,特地将人绑架走呢?”
华佗跟着他们两年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