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嚷道,“什么情意 深重,人啊,变脸快如变天……”
哪知还没说完,忽然一阵怪风从房间里吹来,同时伴随一句细弱蚊蚋的叫声——“小姐啊……”
巧娘见我神色有异,似乎有所察觉,不安问道:“你怎么了,烟……方小姐?”她瞧了瞧雀儿所在的房间,焦急道:“赵大人进去时间不短了,还没有好吗?”
我本欲敲门问询,又担心惊扰里面的仪式,于是将右耳紧紧贴在门缝之上。没有听见任何念咒声,反而捕捉到一下轻微的“扑通”撞击声。
“赵霄!赵霄!”我开始拍门,“里面怎么了?”
喊了两回,仍是不见赵霄回应,我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赵霄倒在地上呻吟不止,两眼翻白,身抖如筛。此刻顾不上他,我一脚跨过发病的赵霄,连忙去看床上的雀儿。
“她的脸比之前红润了不少,是不是,小姐?”
巧娘自然随我其后冲至床边,先摸摸雀儿脉搏,接着是额头,再把头靠她左胸听心跳,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雀儿的心跳,啊呀,砰砰地响得不得了!你也来听听看。”
看到布衾之中的雀儿呼吸平稳,两颊如桃花粉红,我这才长舒一口气,留下巧娘陪床看护,出门喊来王礼把赵霄抬回东厢房。
等王礼把赵霄安置好,我招手让他过来,掏出怀中的符纸,说道:“这些是镇尸符,烧成灰与煮熟的糯米饭拌匀,敷在伤口上可以治尸毒。”
然而他只是一脸恭顺地听着,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我只好补充道:“上次僵尸在客栈攻击你们,我猜肯定有人流血受伤,若不及时医治可就麻烦了,你还不拿去?”
王礼听完,道了一声谢,才把符纸收入袖中,十分谨慎地问我:“不知道小姐这次有什么吩咐呢?”
“什么‘什么吩咐’?”我笑道,“对我来说,今夜这些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