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点都不嫌弃小圣子。”
“……雷蒙德,我的腰好像有点僵硬,不,不腰再折啦。”
“圣子大人,您低估了您的天赋,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后来塞缪尔的声音变了调。
“雷蒙德……你这个下/流鬼!”
“你果然是最淫/荡的家伙!”
“求您原谅,圣子殿下,我承认我的卑劣,可我实在克制不住对您的喜爱,您身体的每一处都让我爱不释手。”
隔了好久好久,就在雷蒙德以为小圣子睡了过去,忽然传来一道很轻的喃喃声:“原谅你了……”
阳光穿过玻璃花窗,照在厚实柔软的羊毛毯,散乱的衣袍落在床角,上好的丝绸布料被大力撕开,天鹅绒被虚虚搭在床沿,弹软的大床凌乱不堪。
床上两人睡到日晒三竿,塞缪尔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枕头,毫不留情地把下.流鬼赶下床。
圣子给自己放了一天假,一整日都没出门。
贴身侍从尤安也得到了一日休假,因为圣子大人身边有了别的伺候人。 而在这一天,塞缪尔确定了一件事,原汁原味的雷蒙德彻底回来了,且将永永远远的陪伴在他身边。
又过了几天,教廷收到通知,圣子计划外出游历一段时间,等众人纷纷赶来问候送行时,圣子已低调出发了。
塞缪尔这次没带尤安,尤安自告奋勇,追随小夜莺的脚步,去了教廷孤儿院做活,即便塞缪尔不在神殿坐镇,孤儿院也会如往常一样运作下去。
马车晃晃悠悠穿过城镇,车夫的黑发绿眸暴露在阳光下,路过的行人瞧见了,偶尔回首感叹他的年轻英俊。
马车停靠在树林边缘,塞缪尔下了车,牵着雷蒙德,小心翼翼穿过荆棘丛林,颇有些冒险意趣。
“真不用抱?”雷蒙德问。
塞缪尔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