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擦完后,他莹白的身躯红似一颗煮熟的虾子,好在雷蒙德没趁机说点什么,让虾子羞愤到重新钻回水里降温。
塞缪尔穿好了宽大的丝绸睡袍,才好声好气道:“我是想说,以后有什么事,你最好先告知我一声,不要自己一个人随意决定去留。”
即使是没有通知他就离开浴室,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塞缪尔靠近后,雷蒙德看见他敞开的领口,白皙突出的锁骨,嗅到他身上馥郁的玫瑰精油香,而小圣子丝毫不知男人的危险性,赤身裸,体展露出浴时的模样,然后又将那美好的景象全部掩盖。
雷蒙德没吭声,塞缪尔其实真的很怕,因为眼前这个“人”,他没办法全然把他当雷蒙德看待。
可他也不可能再从别的地方找到另一个真正的雷蒙德。
所以只好鼓足勇气,底气不足地刻意质问:“你听不听我的话呀?”
雷蒙德俯下身,投射的阴影将塞缪尔完全遮挡,倾身抵住塞缪尔湿润眉间,“那我可不可以亲一亲塞缪尔?”
根本没等到塞缪尔的允许,男人侵略性的吻落了下来。
“有这么可爱的塞缪尔在,我怎会忍心再次离开呢?”
“塞缪尔的每一句话,我都听的。”
再熟悉不过的亲吻,灵魂都在发颤,塞缪尔被哄的飘飘然,一颗心也安然地放回肚子里。
他依赖地靠在雷蒙德怀里,衣袍敞开了也浑然未觉,直到微凉的空气撩过皮肤,又被滚热的大掌覆盖。
“塞缪尔,我需要你的解救。”雷蒙德的唇含着他耳尖低喃。
塞缪尔被这句话羞耻到脚趾蜷缩,“你早就……”
余下的声音被堵了回去。
卧房传来两人不怎么和谐的对话,小圣子在无赖雷蒙德气出了脾气。
“雷蒙德,说了很多遍,不要碰我的脚趾!那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