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我旁边……”塞缪尔转过身,身后空无一人。
雷蒙德悄无声息地走了。
塞缪尔怔了下,有些不适应。
以往的几次相见,虽然都不是什么好时候,每次都是雷蒙德送他走。
塞缪尔好像还没看过雷蒙德离开时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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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田野小木屋离这里有点远,雷蒙德懒得回去,牵着马,打算随便找个旅馆住下。
这条街上行人稀少,行色匆匆,黄昏后商贩店铺很快紧闭门窗,似对黑夜降临有种难以言喻的惶恐,雷蒙德看在眼底,准备安置好马匹,深夜探寻一番这怪异之处。
前面是一家旅馆的招牌,要不是今日老曼德太过热情,雷蒙德也不会挑选别的落脚,他正要过去,身体陡然一僵,顿在原地。
迅速升高的体温让他感觉有什么不对,雷蒙德不再犹豫,跳上马,在空旷的街道飞奔而去。
出了城,一个小时的路程漫长而折磨,抵达小木屋那一刻,雷蒙德发作了。
诅咒之力没有被清除。
阴暗欲望在瞬间裹挟大脑,曾经释放过,被解救过,无与伦比的美妙记忆回笼。
雷蒙德脑海仅存一个指令:要塞缪尔。
只要塞缪尔。
那个身心无比纯洁的小圣子,拥有如雪如玉的肌肤,绸缎般丝滑的长发,一颗比花瓣还要柔软美丽的心肠,却妥协于一个声名狼藉的恶棍,在床上拥抱他,安抚他,拯救他……
雷蒙德踹开小木屋的门,眼底通红一片,绿色瞳孔再次碎出红色裂痕。
最好把那什么狗屁神明从小圣子心里赶走,让塞缪尔唯独看他雷蒙德,只想着他雷蒙德,全身心奉献于他。
喜怒哀乐因他雷蒙德而起,身体的操控权也归属于他。
扭曲的情绪在放大,眼前似出现一双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