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变,他很不满意,“我没同意,你不能这么蛮横的把我带走。”
雷蒙德:“我骑马进城速度快,处理伤口要紧。”
塞缪尔勾着雷蒙德脖子,踢腾着小腿说:“这点小伤,我回教廷处理就好。”
雷蒙德脸部线条深邃锋利,沉下脸时冷漠又带着渗人的压迫感。
“你不想活了?塞缪尔。”雷蒙德停下脚,垂眼看他。
塞缪尔懵了:“啊?!”
“我见过太多人因为一点小伤口得不到处理,导致伤口溃烂,最终发烧而死。”雷蒙德脸色很差:“你以为你信奉的神明,就能让你免于灾祸和伤痛?”
“塞缪尔,你太天真了,天真到愚……”
“雷蒙德。”
话被打断,塞缪尔第一次没有因为雷蒙德难听的话而不高兴,“你有点啰嗦哦~”
雷蒙德脸色更加黑了,低沉嗓音压过来:“你在笑话我?”
塞缪尔扭过脑袋,遮掩嘴角弧度:“我想我要快点去看医生了。”
雷蒙德挑眉,快步走到马前,把塞缪尔送上马,自己也骑了上去。
雷蒙德的速度快到塞缪尔感觉自己在飞,路边景色化成两道虚影,刮过的风迷了塞缪尔的眼睛,很快把尤安和马车夫甩远。
和马车夫挤在驾马位置的尤安看着前面即将消失的小黑点,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看见圣子离开前嘴角的笑,他大概以为雷蒙德又把圣子大人拐走了。
哦,这和拐走也没有差别,中间多了一些打情骂俏的桥段而已。 进了城,在一间诊所门口停下,雷蒙德接了塞缪尔下马,不等塞缪尔反应,抱着他就进了诊所。
这个时间诊所没什么人,医生在另一个房间照看一位失血过多的病人,被雷蒙德催的急了,才慌忙过来检查新来的病人,见着塞缪尔小臂内侧一条细小的划伤,沉默地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