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肉厚,一点疼没关系。”
塞缪尔瞥了眼一边站着的雷蒙德,严肃脸道:“尤安,你的言语有些粗鄙,还有外人在。”
尤安立即道:“好的,塞缪尔大人。”
雷蒙德:“塞缪尔大人,我也是个粗鄙的人。”
塞缪尔:“……你不要插话。”
雷蒙德勾了勾手指。
塞缪尔靠过去,雷蒙德低头,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塞缪尔大人,您的屁.股肉也很厚呢,应该也能抵御不小的攻击。” 塞缪尔惊恐瞪圆眼睛,猛地后撤:“你不要打什么鬼主意!我瘦削干瘪的屁股一点都受不住打。”
他双手微微背到身后,似防着雷蒙德攻击自己的屁股。
雷蒙德被他这副模样逗得乐不可支,简直就要放声大笑,眼角瞄到什么,脸色一变,抓住塞缪尔手腕,塞缪尔以为他当场就要对他做出那种淫.荡的事,着急之下脱口而出:
“不能打的呀,上次被捏的好疼好疼。”
雷蒙德只盯着他的手臂,蹙起眉头,“你受伤了都不知道?”
塞缪尔低头一看,才发现袖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破了,小臂被路面碎石划伤,伤口流出的血染红了白皙的手臂。
塞缪尔这才反应过来,慢吞吞说,“是有点疼。”
尤安着急道:“哎呀,圣子您流了好多血。”
塞缪尔:“尤安,不要小题大做。”
那一丝的血都快干了。
马车被那群人破坏,不能坐人,雷蒙德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塞缪尔,丢下尤安和马车夫,往自己的白马那走。
尤安不放心跟了两步,雷蒙德回头,“你和马车夫跟着,我带他去看医生。”
尤安看了眼塞缪尔,没得到回应,选择听从雷蒙德的话,毕竟这是为了圣子的身体着想。
塞缪尔就这样被安排了,连尤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