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起,但是时风眠忙着找人,没提前跟你说吗?”
贺兰毓眸光微滞,语气淡淡地问道:
“她两天没回家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沈潇潇语气微妙,“这样吧,你还是不要问了,有些事情知道太多,只会自己伤心。”
“……”
贺兰毓抿了抿唇,低声说道:“你都知道什么?”
这压力无形倾轧下来,沈潇潇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暗暗透露消息道:
“哦,她经常去黑马会所,见一个女人……” 这番话基本上可以确定,时风眠的工作早就忙完了,现在不归家是另有原因。
贺兰毓握着手机,指尖不自觉颤了一下。
她闭了闭眼睛,竭力平复呼吸,若是心里没有半分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无法接受时风眠心里还有别人。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别急着上火,我催催时风眠抓紧时间,早点回家。”
话筒里,沈潇潇好言相劝,似乎也怕她过去闹事。
贺兰毓答应了,心不在焉地挂断电话。
整个家里,冷冷清清,窗外的夜色之下,是城市另一面的繁华地带。
……
同时,黑马会所内。
私人的包厢,昏暗中灯光摇晃,音乐声嘈杂不休,却掩盖不住空气里的暗潮涌动。
时风眠神情凛然,视线掠过桌面上的酒水,一半被打翻了。
酒液渗透到地板之间,破碎的玻璃渣子,俨然方才经历过一场口角。
对面的人,正是许久未见的安江篱。
“关了。”时风眠对旁边的侍应生说。
接着,包厢里的音乐、灯光停止了。
侍应生见状,也识趣地离开,一时间,空气陡然有些凝固。
“你怎么找到我,想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