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风眠指尖微顿,吞了吞唾沫,看了一眼腕表,有点无奈说道:
“我该出门了。”
亲过火,她今天就没法工作了。
贺兰毓凝望她片刻。
然后,只是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
时风眠勾了勾唇,然后没有再留恋,转身走出家门。
她最近突然忙碌起来,跟安家动荡也有点关系。
安家没了安方仪,就相当于失去了掌舵,在a市的风雨飘摇里力量大减,任谁都想趁机扑上来分一杯羹。
而发生这件大事,业内的格局也在迅速变化,多少也影响到了时风眠自身。
不过,总体利大于弊,所以公司多了一些事务,急需她亲自去处理。
她坐进车里,神情匿于阴影之中,开始严肃思考后续应对。
时风眠又想起某事,遂给秘书打了个电话确认。
有一份合同,如今还在安江篱手里。
她有必要去见一见,共同商议,解决最后的“麻烦”了。
事实上,近日工作强度比预想的高,时风眠忙得脚不沾地,早出晚归,几乎没时间跟贺兰毓相处。
就这样过了一周,然而连贺兰毓也没想到,她已经开始夜不归宿了。
时风眠在电话里交代,不是酒局应酬,就是在公司加班加点,因为来回麻烦,直接在当地酒店过夜。
本来,两人先前定好的约会,也只能作废。
后面有三天没联络,这天晚上,时风眠的号码也打不通,贺兰毓看着手机屏幕,陷入了沉思。
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然后在联系人界面翻了翻。
贺兰毓打给了沈潇潇,不一会儿,对面就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嘈杂,仿佛是在多人混乱的环境里,沈潇潇对她的来电表示惊讶。
“我现在没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