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便像骤然惊起一般推开韩祈骁,朝着车门扑去,“停车——你让他们停车——!”
车厢本就一路颠簸,她这一动又快又急,韩祈骁只来得及揽住她的腰肢,就被她带得一并失去了重心,摔倒在车板上。
姜宛辞的膝盖磕上木板,还是手脚并用的往前去够那扇晃动的车门,又被他一把摁回原处,身上的狐裘扯落在地上,发髻早就乱了,喉咙里呜呜啊啊地发出些要喘不过气的声音。
“消停点!”韩祈骁被她扑腾得额角青筋直跳,将她翻转过来压住,手上的力道半分也不敢松,“姜宛辞你闹什么?!”
“我不走……你让我回去,韩祈骁,你让我回去……”姜宛辞拼命摇头,“我不能离开……真的不能离开……”
韩祈骁死死盯着她,他搁置了未竟的军务,抛下南征,冒着回朝后被父皇问责的风险把她带走——而她醒来之后做了什么?
躲他,怕他,闹着要走。 姜宛辞还在他手底下乱挣,一味地推他、打他,两只手胡乱地往他脸上、身上招呼。袖口、衣襟全揉乱了,领口也在拉扯间被扯开一截,露出一段纤薄雪润的脖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绷紧起伏。
韩祈骁的目光落上去,然后停住。
一个清晰的咬痕横在她颈侧。
叁天了。
她脖子上被人勒出的淤痕都已经淡去,唯独这个牙印像是故意和他做对似的,周围的青紫比第一次见到还要刺眼,可见当日那人恨不得将她骨血都咬穿的狠劲。
韩祈骁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回去?”
他拽住她散开的衣襟,猛地把人拖近。
满肩乌发披散,凉丝丝地缠上他的手背和指节。她被扯得只能仰起脸望人,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滚下来,濡湿了脸颊,把原本就秾丽的眉目被浸得愈发艳绝。
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