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往旁边一放。
“……渴不渴?”
不问还好,他一出声,姜宛辞反而抖得更厉害了,她本能地咬紧了下唇,舌尖抵上唇瓣——那层方才被抹开的膏脂还没有完全吸收,甜滋滋的味道一下子就在口腔里化开,径直滚入了喉咙。
可这甜非但没能安抚她,反倒像一把生锈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记忆深处恐怖的闸门:
甜腻的熏香、逼得人无处可退的湿热吐息、喉咙里喘不过气的窒息感,身体撕裂时铺天盖地的疼痛……还有那张苍白的脸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姜宛辞目光涣散而惊恐,直勾勾盯住案上的那只玉质温润的小盒。
“不……不要……”
她突然发了狠似的地抬手去擦自己的嘴唇。用手,用袖子,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非要把方才那一点沾上的东西连同那层皮肉都一并擦掉才甘心。
韩祈骁脸色骤变,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你做什么?!”
他将她的手从唇边拽开,就看见好不容易润开的唇瓣又被擦得通红,嘴唇上几道原本就干裂的细口已经重新崩开,细细的血丝顺着唇纹渗出来。
那膏脂是用蜂蜜和几味药材慢慢调出来的东西,平时这些细碎物什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可是眼下手里就这么小小一盒勉强拿来给她润唇,她倒好,转眼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那是玉润膏,对你伤口有益,你——”
“别——!”明明虚弱至极的人,不知从哪里生出那样大的力气,突然一声激烈的尖叫就剧烈地挣扎起来。
“别碰我!!”
姜宛辞眼里的恐惧太过于刺眼,刺得韩祈骁燥郁不堪,就好像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什么随时会把她撕碎的怪物。
“你看清楚!”韩祈骁的手背被她抓的火辣辣的疼,却还是忍着翻涌的火气,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