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兵一卒便能拿下。因此,他们必须把握朝中局势,精准锁定那些最有可能前来投诚的部将首领。此外,更期盼这一路从沿海攻入内陆的征途中,能够尽可能地招降兵士、号召民兵。
楚澜月看着密函道:「萧先将军当年的副将虽已告老还乡,但他的儿子继承父志,目前领兵守在边疆。据国师所言,他虽表面上对楚渊忠心,却看不起那些楚渊即位后阿諛奉承的小人……」
「陛下所言甚是,目前领兵守在边疆的应是穆老将军之子,穆澈。」萧翎将一枚玄铁虎符按在和赤炎交壤的边界:「穆家军治军极严,素来痛恨结党营私之辈。臣若能得先父私印,再修书一封,定能说动穆澈举兵响应陛下。」
「先父私印……」楚澜月沉吟片刻,看来得在回覆云寂的信件再安排上,而萧老夫人终究得加入此局。
是了,她决议要争夺皇位之时,早该有所觉悟。那些和她有关的、无关的人,终究都得被牵扯进来。楚澜月在心中提醒自己,所有即将因她而丧失的人命,都是为了终将到来的和平与强盛所牺牲──而那些现在便能预见的鲜血,是她作为沧澜皇室必须踩踏、而后卑微跪着允诺终将为其赎罪的债。
「陛下……」见她难得走神,萧翎出声提醒,她才回过神来,点名下一个可能招揽的对象。
于是楚澜月便这般和萧翎一个一个讨论,还顺道再捋了捋可能攻打的路径和应当优先拿下的港口,两人只简单用了玄鯤让人端来的食物,直到夕阳将天边染上紫红的色彩,直到影鳶不耐地来请人,他们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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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在无人注意时降临,带着一点风雨欲来的闷滞。一轮将满的明月高掛空中,和燋骨碎浪滩上所燃的数百篝火相互辉映,更像是地面的火将要吞噬天上的月。
燋骨碎浪滩的灰黑色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