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作。这时伴随一声清脆的嘶鸣,一道银色的影子便从露台飞进,轻巧落在楚澜月肩头。
「幽荧。」她微笑。银色鸟儿用喙亲暱啄她脸颊,似是轻语。
「瞧你和这畜牲处得倒挺好,连名儿都取了。」玄鯤瞇细双眼看着那鸟儿……或许该恭恭敬敬地称牠全名「鮫羽灵鸌」。看来此鸟和楚澜月的共鸣确实不假,那她的能力全然显现之日,亦是指日可待。
却在他随口一句「畜牲」,幽荧转过头,金色竖瞳锁在他身上,威吓似地尖鸣一声,半张翅翼,颇有威吓之意。
「行了行了,本侯改日给你这老祖宗赔罪。」玄鯤半举双手,露出掌心,讨好似地说道。随后话锋一转,对着楚澜月道:「倒是你这『落海珠』,看起来身子也要大好了,明日便随本侯出门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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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楚澜月几乎是在第一道曙光从灰濛濛的云层后探出头来便醒转了。她隐约觉得前夜有梦,却记不清了。
她稍微用过玄鯤送来的龙脊髓粥和一道火炙的贝类,竟觉全身隐隐发热,像是整个人浸在温水里头。 她换上了一套以玄黑鮫綃製成的长袍,布料冰凉更胜蚕丝,刚好让她的皮肤处于一种冷热交替的微妙平衡。长袍开着高衩,内里再穿一件紧身长裤,腰间一条银色海兽皮带竖紧。
楚澜月看着镜中的倒影,微微诧异穿着窄袖的自己,气质看上去有些接近影鳶这些海上女子。
随后影鳶便过来领她和萧翎出去。
他们经过了那座索桥与长长的悬梯,经过了无数层层叠叠石穴里的住所,总算来到了港口。
玄鯤早等在一艘黑色小船上,那小船的船头尖锐细长,和她平时在沧澜所见的渔船不同,让人联想到海蛇的毒牙。船舷两侧只有斑驳的刮痕和密密麻麻不知名生物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