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这样对你。”
她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温和得令人发毛,单膝蹲下,拍了拍薛枫的肩膀,语气像是在叮嘱一个出远门的晚辈:“你回去之后,帮我给你们组长带个话。”
薛枫头皮发麻,问道:“请问我要带什么话?”
乌今澄笑了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和我师妹的事,让他们别老盯着了,盯了这么多年,也不嫌累。”
“我不介意把那群老家伙从山里请出来,喝喝茶,交流交流。你组长她要是实在闲得慌,也一起来。”
薛枫得了令,爬起来,往来时的路走,脑子里乱成一团。她不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是降薪还是别的什么,只知道背后那道彻骨的寒意,终于慢慢散了。
山风吹过,细碎的粉白花瓣远远飘来,落在她沾了坨泥土的脸上。
她忽然想起面试前,自己站在道观门口提前练习微笑的那一刻,还有更早的时候,在组长办公室去沟通任务的那一刻,那时候她还以为,组长又在轻描淡写地低估她任务的风险。
组长还说面试实在不顺利可以提起她的名字,她还以为组长又在捉弄她,现在想来,组长说的是真的,没想害她。
于是她低头摸出手机,默默跟组长打字——
组长,乌今澄和苏锦寻就是网上传的那种关系。
*
暮色四合,屋内只有外间开了灯,在墙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
过了一会儿,乌今澄下床,走去墙边,拉了灯绳,里屋的灯泡忽闪了两下,而后亮起。
苏锦寻趴在床上,身下压着个软乎的枕头,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从藏书阁翻出来的旧书,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床沿。
乌今澄给苏锦寻接了杯水,喂人喝了几口,自己拿着杯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慢吞吞地抿着水,另一只手攥着新拍的手串,一颗一颗地捻着,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