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的!之前有个调来的部长让我们混进苏小姐常去的美甲店做美甲师,然后趁机给苏小姐下药,把人带回公会调查……”薛枫感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组长给我报了美甲师培训班,但我没去,她也没强制我去,还把那个任务驳回了。”
虽然付出的代价是惨痛的。组长降了级,她扣了工资。
苏锦寻听得有点破防:“怎么又是下药?!”
乌今澄耷拉着眼皮,手指磨蹭着手腕上的那串南红,盘得很润:“你那个组长,叫什么?”
“封雪,封印的封,雪花的雪。”薛枫毫不犹豫地答道。
乌今澄想了想,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名。那女人以前和她在捉妖学院修过同一门课程,她的天赋不错,毕业后选择了去公会里浑水摸鱼地混日子,按照当时见到的年纪,现在该有四十来岁了。
“哦,我认识她。她在公会什么级别?”
“p6降到了p4,还在当组长,但只带我们这几个老弱病残。”薛枫老老实实地答,“她说正好,活儿少,能多活几年。”
乌今澄抬起眼,看向薛枫的目光比方才柔和了些许,却让薛枫莫名觉得更危险了。那种柔和,像是在看一只误闯进陷阱的猎物,心生怜悯,但未必打算放生。
珠子的碰撞声很轻,一下,一下。
“那个部长,现在还在公会么?”她突然又问
薛枫摇头:“后来和组长一起被调走了,去了缅甸分部,负责边境巡查。那边野象多,有一回出外勤,遇上象群……没跑出来。
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到了。
“组长也在那条线上,但组长命大,只断了两根肋骨,躺了三个月。后来调回来了,还是干老本行。”她补充道。
乌今澄莞尔:“我和你组长关系还行,你不用死了。若是早点提她的名字,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