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越想耳朵发烫,好像有团火从下面烧上来了。
“你还笑?”走到明亮的路上,简万吉瞥见低头的米善心心情居然不错,惊讶地问:“你受虐狂啊,都被区别对待成这样了还高兴什么呢。” 女孩和她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你可以虐待我那里。”
“什么那里?”简万吉遥控解锁车门,走了几步猛地意识到什么,回头看米善心,对方化了淡妆的脸没有腮红也红了半张。
米善心除了没什么气血,皮肤底子都不错,这种红让她灯下看着近乎莹润,像是灰败的尸体起死回生,眼里只剩下对人间热闹的贪念。
简万吉不是没有被人凝视过,但没人能像米善心胆子这么大,这状态指不定已经彻底意淫上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哪怕她知道米善心表面清纯,淫.商高得很,也没想到她在这种时候都能迅速转移父母带给她的创伤,转化成成人涩情画面。
“喂喂!”简万吉吐出一口气,打开车门还是喊了愣在原地陷入幻想的米善心一眼,“上车走了。”
米善心慢吞吞上车,简万吉都不太敢和她对视,忽然有种自己养了一条成天要玩的小狗错觉。
一旦对视,就逃不掉了,要么陪她玩,要么被她玩到死。
“我们回去……”
简万吉忍住尖叫的欲望,“停,你先让我冷静几分钟。”
米善心哦了一声,“你也想虐待我了?”
“不要滥用词汇,”简万吉努力正经地纠正她,“我也没虐待过你,更没有什么x暴力。”
“那肠肠可能想妈妈了,所以那时候吸得很用力。”米善心盯着她看,不解地问:“这算哪种情况?思乡之情?”
她才二十岁,全国这么多人,肯定有同龄人早早当妈妈的。米善心的性取向断绝了百分之八十的理由,剩下的二十是她自己选,毕竟女人天然有生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