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攀着女人的胳膊,比起自己的细胳膊细腿,简万吉的身体有力太多,成为户口上的母女只会令这个人名正言顺地拒绝她,哪怕这也是一种近趋于缠绕的关系。
如果简万吉的身体对米善心没有吸引力,她可能会同意。
“嚯,这话说的,”简万吉很是失望,“这年头谁不想不劳而获,你倒是独树一帜。”
她嘴上这么说,也不意外,如果米善心真的爱财如命,当初也不需要简万吉这么大费周章,还要以身饲虎了。
尽管米善心不是老虎,还是一只体弱的小猫。
这时候不远处传来有句耳熟的女声:“你的前妻和女儿都不正常,还好我们孩子脑子是正常的。”
简万吉下意识把米善心推到另一边,这一家三口经过,没看到斜边窄巷里的两个人。
“大过年的你能不能说点好话了?”是米琒的声音,他没有赶走除夕夜无处可去的前妻,关门走人了,边走边看手机,“善心也真是的,不接电话。”
“白眼狼一个,这么多年每年打生活费给她,还跟岁数和我们差不多的女人厮混,说出去都丢人。”
……
“你把你爸拉黑了?”这里路灯照不到,简万吉走出来,回头问。
“没有,免打扰。”米善心还沉浸在刚才贴在简万吉心口的触感,低着头回味,一边说:“他要供我到大学毕业的,不能拉黑。”
“也是,他应该的,老婆儿子都养得那么富态,你后妈那一身可不便宜呢。”简万吉眼睛毒辣,看对比这么强烈,也很不是滋味,“大胖小子的鞋都几千一双,你呢,之前穿的都是开胶的运动鞋。”
简万吉没孩子,但有些心情差不多,无非是别人有的我家的怎么没有。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理所当然地把米善心归入自家,愣了片刻。
米善心却自顾自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