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隋雨前嗯嗯两声,“毕竟有妈妈了。”
主管没明白,咦了几声,“什么?”
没记错的话,简万吉是高层里唯一一个身世比较凄惨的了。
几十年前的报纸还有她家的专题,大书特书人间真情。
也有八卦的同事特地找过版面,吊唁的女孩跟在外婆身边,一点看不出现在简万吉嬉皮笑脸游戏人间的模样,像是换了一个人。
“没什么,你找我什么事?”隋雨前笑着转移话题,一边让人往简万吉司机的车上放点东西。
米善心下午上课还是没看到简万吉,下完课后负责老师找她,问米善心:“简女士没来上课吗?”
简万吉早签了报名协议,如果每天来上课,一对一课时是很容易上完的。
但她是成年人,其他班级也有这种有空才来的情况,总不好强求。
米善心点头,她还是老样子,头发窝在肩颈,王老师欲言又止半天,还是说:“善心,你要么头发扎起来,要么剪短,看着精神一些。”
“虽然小朋友没有投诉你,但授课老师的精神面貌也影响家长给我们评分的。”
这行说穿了还是服务业,米善心也不是没接过投诉。
她教学能力不错,就是太没精神气,同一个课程的主教老师都退休了,声如洪钟,比她气血足多了。
“实在不行你化化妆也是可以的。”王老师知道她生活困难,尽量把一对一的课时费抽成调低了,说:“简女士的课时费我让财务给你打过去了,你查收一下。”
“我刚才收到短信了,谢谢王老师。”米善心声音还是很轻,她的皮肤细腻,又很白皙,就是太没精神,才显得有气无力,黑眼圈浓重。
王老师忍不住和她多说了两句,“这个简女士,你之前认识吗?”
很少有人点名要助教老师教的,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