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除了过年也不愿意回来。
隋雨前不像曾白安,恋爱结婚到组建家庭都顺风顺水。
幸福的人理所当然觉得朋友也应该如她顺利。哪怕她最好的朋友全是同性恋,曾白安说孩子或许没那么重要,相伴一生的人很重要。
隋雨前谈过,基本被甩,知道有些东西时也命也,强求不得,嘴上说顺其自然,其实是没招了。
简万吉和她任由感情锤打的态度不同,油盐不进。
刚工作到现在,也有人用重金利诱,简万吉也不为所动。
以至于有人问隋雨前,是不是搞错了简万吉的性取向,或许她天生无浪漫倾向,取向偏好不代表真的会付诸行动。
当事人也这么说,隋雨前总不能比简万吉还能判定对方的态度。
就像这笔交易,表面看简万吉掌握全局,实则刚开始就把自己的弱点拱手相送。
之前那些追求过简万吉的女孩得知真相恐怕会大失所望,恋母癖是非常重要的情报。
“哪来的阴沟,”简万吉哈哈一笑,“你情我愿的交易,等我外婆走了,就结束了。”
隋雨前叼着饮料吸管看她,“你阎王啊,还能知道长辈几更死?”
“我七舅姥爷之前也这样,说这个月差不多了,现在还活着呢,精神不要太好,都能在公园倒立。” 简万吉难以想象万卿卿倒立,无语半晌,“那就加钱,反正善心同学在本地上学。”
“少顾左右言他,”隋雨前啧啧两声,“我说的不是钱的问题,是……”
她晃了晃自己形状也算美丽的手,简万吉不看,叼起披萨离开,“出钱出力换临终服务,我妈在下面都得夸我一句孝女。”
她嘴上说得轻巧,离开的速度很快,敲门有事和老板谈的部门主管差点被简万吉撞飞,对隋雨前八卦了一句:“简总换香水了?之前那味十里外的蝴蝶都能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