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冷柜在不远处,里面亮着灯,全是新鲜的蔬菜鲜肉。
看见简万吉,拿着点餐牌的老板呀了一声,“来了?”
“余姐,我还是老包厢,给我留了吗?”简万吉没有走上前,她站在米善心身边,引导她跟着自己,“不好意思,今天临急临时的。”
老板是波纹烫的女人,笑着说:“当然有位子,你自己上去吧。”
米善心最怕这类寒暄,亦步亦趋跟着简万吉,老板当然不会放过简万吉带来的生客,“这是谁?从没见过。”
如果是谈生意,简万吉不会带人来这边。
公司之前也有人问老板一天到晚不在公司到底在干什么,实际上公司最需要拉业务的就是老板,不知道滚过几轮无效酒局,很多话都是在没什么信息的闲聊里筛出来的。
能被简万吉带到这里的,在老板看来都是老熟人。
米善心的很怕面对热情的人,无论是街坊邻居还是学校同学,太热情的人会让她惊慌,哪怕大部分是好意,她依然畏惧回报。
毕竟亲人都无法给她的东西,不是亲人的人要给,她还要算上半天。
简万吉也是她畏惧的热情的人,她热情得很假惺惺,带着强烈的目的性,好像大人都是这样,明知道话不真,笑是假的,还要这样相处。
在简万吉和初次见面的饭馆老板之中,米善心只能靠近简万吉。
“都不会吧,姐你肯定见过。”简万吉的话出乎米善心的意料,被反问的老板也愣了几秒,认真地看向米善心,但对方戴着口罩,只露出半张脸,她也犹豫,“……是有点眼熟啊,你亲戚?”
这家店开了很多年,但搬迁过,也传了两代了,本帮菜和苏州菜都做。
老一辈是做苏面的,后来只做家常菜。
老板的父母辈也认识简万吉的外婆,以前都是街坊邻里,自然也知道简万吉父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