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她,“当我没问。”
米善心跟着她往巷子里走,这边车开不进来,只能停在街边。
距离过年不到三周,街上已经张灯结彩了。
米善心看了眼手机地图,发现这里离她家更远了。
“你吃过吗?”米善心问。
雪碧苦瓜是一道大部分人听了都觉得黑暗的菜。
米善心也是父母离婚后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才吃上的,说是她的朋友教的清热解毒善良菜。 米善心不懂一道菜怎么就善良了,但从反抗到拒绝,也就用了一个夏天。
等爷爷奶奶都走了,夏天不再有常驻的雪碧苦瓜,她的时间好像也停了下来,谁都不再需要她。
“吃过啊,爸妈都爱吃。”女人配合米善心的脚步,走得很慢,她总觉得米善心脸色过分苍白,好像走几步就要厥过去,上课好几个瞬间身体摇晃,简万吉都担心她晕倒了。
窗户纸或许都比米善心厚实,会担心也是人之常情,或许这是一个父母不在身边,长辈也不关心的孩子。
“你骗人,”米善心停下脚步,正好站在路灯下,一双眼睛盯着简万吉,“你的朋友说你爸爸妈妈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简万吉咦了一声,“我不能有以前的记忆吗?”
“再说了,是我上小学的时候去世的,”简万吉伸手似乎像勾走米善心,还是碍于对方那句性.骚扰,收回了手,变成邀请的姿势,“走吧。”
“对不起。”米善心道歉很快,简万吉看她低下头,笑着说:“没事,等会儿别让我吃雪碧苦瓜就行,我真吃不了一点苦。”
“我外婆倒是挺爱吃的。”
“哦。”
简万吉带米善心去的小饭馆非常简陋,像开了几十年了,门口只有一块立式的广告牌,写着春华饭店。一层的桌子全是古早的桌布,上面压了一块玻璃板,菜单挂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