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拍了拍顾秋月攥着自己衣袖的手背,力道轻柔,似是在安抚,又似是在郑重承诺。待顾秋月微微松了手,她便转身,弯腰从小门轻手轻脚走了出去,身影很快便隐入了林间的晨光之中。
顾秋月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启唇欲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将那些话咽了下去。她收回目光,落在一旁静静躺着的野果上,那些果子虽个头不大、模样寻常,表皮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磕碰损坏,显然是何春花细心挑拣过的。
顾秋月拿起一枚,指尖触到果皮的微凉与粗糙,轻轻咬下一小口。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唇齿间漾开,带着山野间的清新气息,顺着喉咙滑下,干裂的唇角被悄然滋润,连心底的焦躁与不安,也跟着淡了几分。她慢慢咀嚼着,眼底的沉郁,似也被这一丝清甜,悄悄化开了些许。
何春花绕了远路才找到一条小溪流,隐约间还看见几条小鱼在岸边的草堆里游荡,她在一旁选了一棵枯倒的竹子,用匕首砍下三截尚未被虫蛀干净的竹筒,稍微修缮便得到了三个可以装水的容器。
她看着溪流中的小鱼,起了想法,搬起大石块在下游围了一圈,仅余下一个口子。又用匕首将枯竹拆解,借助藤蔓编成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竹篓,堵在那进口处,而后在上游用棍子轻轻戳动水草,将鱼赶进下游的入口处。待时间差不多,便穿着鞋淌进圈子里摸起了鱼。
野生的鱼并不算大,何春花约莫摸了半个时辰,才摸上来几条半掌大的小鱼。她将小鱼用草绳串起,又在上游打了干净的水,盖好盖子后才提着鱼往回走。
洞口中,顾秋月将果子留了一半出来,她不知何春花此行是否能找到水源,若是找不到,这果子也能解了她的渴。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顾秋月盯着洞口,心中却不自觉担忧起许久未归的何春花。她摇摇头,强行压下那股情绪,将注意力放回火堆上,她往里面添了些柴,可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