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抖的手迈进自家厨房,把炭盆里的灰拨开,露出早上留下的火种,随即加了两颗碳进去,吹了两口让火星窜起,待炭块泛出微红才架水壶烧起了水。
“容溪,你的手很冷吗?”时矫云拿了根小板凳坐在沈容溪旁边,看着那双被冻得有些发红的手,骨节分明却又显得有些娇弱,让她生出了些许隐秘的冲动。
“想听真话吗?”沈容溪故意逗着时矫云。
矫云微微挑眉,应了她的话。 沈容溪故意抖着嗓子小声说:“好冷啊矫云,你看我的手都被冻红了,我好可怜。”
时矫云压住要上扬的嘴角,假装严肃地握住沈容溪的手,借着查看的由头认真揉捏。
“你这……”沈容溪被她揉得有些不好意思,想收回手却又被牢牢抓住,“你这是干嘛呀……”
时矫云看着沈容溪逐渐染上红霞的面颊,轻笑一声:“给你暖手。”
暖意从掌心和手背传来,沈容溪不自觉将时矫云的手十指紧扣,温润如玉的触感让她有些迷糊,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容溪,你怎么了?”时矫云焦急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沈容溪掌心的温润已经不见,鼻腔中似有什么东西流出。
“!”
在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之后的沈容溪连忙用手想擦去鼻间流下的血渍,却被时矫云眼疾手快地摁住了,一块锦帕轻柔擦去血迹,跟着按压了好一会儿才把血止住。
“咳……”看着时矫云关切的眼神,沈容溪有些心虚,“无碍,可能是在枫落城内吃的太好,有些上火。”
“你可别骗我。”时矫云神色严肃地看着沈容溪。
这一看,沈容溪更心虚了,她将手覆上时矫云按压锦帕的手,轻柔地捏了捏:“我不骗你。”
时矫云这才松开手取下锦帕,又细细观察了一番确定没有流血了才取热水给沈容溪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