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云,见她点头后又看回沈容溪:“竟有如此神器吗?”
沈容溪笑着点了点头:“对,明日我好友将至,故我想今日晚上借着烛火将那些煤处理了,以便日后使用。”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呢?”李桐簪拍了拍怀里有些犯困的张小小,开口询问。
“还记得我今日下午让你去买的蚌壳吗?一会儿你将它们放在炭火上烤,烤至苍白之后将其放入石臼中捣成粉末,越细越好。
我和矫云去院外将那些煤块也捣成末,届时按照一定分量混合后捏成圆形的小块,再往里面戳几个洞,等它自然风干后便可使用了。”沈容溪将两只口罩从怀中取出递给李桐簪,“这个便是我师傅留下的面罩,矫云会教你怎么使用,记得给小小也戴上。”
李桐簪接过口罩,在时矫云的指导下顺利戴上,醒过神来的小小戴着那奇形怪状的东西,看向沈容溪的眼里满是好奇:“舅舅,我能跟你们一起去看看吗?”
“可以,”沈容溪将张小小的虎头帽扣紧,“但你只能看,不能摸,知道了吗?”
“知道了!”张小小朗声应允。
就这样,三人兵分两路,沈容溪二人借着屋内油灯的亮度将煤块敲打成了煤粉,又去屋后取了些黄泥,添水制成黏土,按照比例加入煤粉中,随后将蚌壳粉一齐加入,用竹子固定圆柱形,最后拿小木棍戳了好几个洞,这才算真正做好。
看着拍成几列的蜂窝煤,沈容溪呼出一口气,叉着腰笑道:“好了,做完了,现在就等它自然风干了。”
时矫云轻轻擦去额上的薄汗,看着那些成型的蜂窝煤,心中升起了些许期待,如果这蜂窝煤有效的话,或许今年可以少死很多人了。
沈容溪嘱咐李桐簪夜间睡觉也好戴好口罩,以防万一。随后她便和时矫云一起,借着月色赶回了家。
“呼……好冷好冷……”沈容溪搓着自己被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