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绝无半点虚言。” 听到沈容溪用孔夫子起誓,刘洵阳心里的疑惑散了许多。
“罢了,你既然以孔夫子起誓,那我便信你。结戚文书我会给你两份,届时让吾儿文杰随你去一趟,双方各自按下手印后交于衙门留印即可。”刘洵阳起身拟了两份文书,吹干墨迹后递给沈容溪,沈容溪双手接过,恭声道谢,而后告辞。
刘文杰和沈容溪走在路上,因着上午沈容溪满身血迹地跑过大街,吸引了不少村民的目光,这会儿见二人并排走,便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带着好奇心跟着二人来到了张大嫂家。
“这是要干啥?”
“俺也不知道啊?莫不是那骚蹄子偷男人被发现了?”
“肯定是,那骚狐狸长得一副勾引人的模样,肯定是被发现了,现在要抓她去沉猪笼呢。”
“……”
充满恶意的话语不加掩饰地在人群中响起,沈容溪咬了咬后槽牙强压住想要发火的欲望。
待将人带到张大嫂门前后,沈容溪寻了个制高点站着,朗声说明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各位乡亲父老,本人沈容溪,昨日上山散心时偶遇一只灰狼,幸自幼习武,将其斩于刀下,奈何自己也身负重伤,幸得张大嫂救治包扎伤口,今才得以站在诸位面前。而张大嫂却因看见那灰狼尸体,受惊卧病在床。我已向村长提出请求,与张大嫂结为干戚,文书在此,日后张大嫂便是我沈某人的妹妹,诸位若是再如今日这般乱嚼舌根,就别怪我去县太爷面前告上一状,看他是听你们的,还是听我这个有功名在身的秀才的。”
沈容溪这话一出,立马引起轩然大波,众人的议论声纷纷,却是不敢如刚才那般显目了。
此时张大嫂在时矫云的搀扶下走出房门,颤抖着面对众人的眼光,恶意的、羡慕的、嫌恶的、看笑话的,随处可见。她闭上眼睛深呼一气,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全是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