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门,来开门的是村长家的小儿子,目前正在备考秀才,看见穿着一身秀服的沈容溪眸子都亮了,急忙侧身请人进门。
“沈先生,不知您此次前来,有何贵干呢?”刘文杰微微弯腰,把沈容溪朝里面请了请。
“昨日我上山散心,被一野狼袭击,好在自幼习了功夫,将其斩杀,但左手臂负伤,被一人所救,此次前来就是想让你爹做个主,认了那人当干戚。”沈容溪将手臂的袖子撩起,给他看了那层层包扎的伤口,浓厚的药味熏得刘文杰皱了皱眉。
“原是如此,相必昨日定当凶险万分,所幸先生无碍。家父就在书房,先生请随我来。”刘文杰惊叹了一番,随后收拾好神情,带着沈容溪走到了村长的书房。
刘文杰敲响了门,隔着门说明了来意。
“进来吧。”门内传来一声浑厚有力的嗓音,刘文杰将门推开,朝沈容溪做了个请的手势,待其进门后又将门关上,自己则回房间继续温习功课。
“刘伯父好,学生沈容溪前来拜访,多有叨扰还望见谅。”沈容溪朝刘洵阳行了个学生礼,语气恭敬。
刘洵阳看着身着正服谦谦有礼的人,眼里的满意盈满眼眶。
“不必多礼,来找我何事?”他轻轻扶起沈容溪,问起了正事。
沈容溪又将刚刚的说辞说了一遍,言语诚恳,末了又行了一礼。
“那人救你,你结干戚也是合情合理。不知那人是谁?”刘洵阳再次扶起沈容溪,领着人在一旁的桌前坐下,给沈容溪斟了杯茶。
沈容溪抱拳以示感谢,缓缓开口:“是村尾烂脚屋的张大嫂。”
“她?她个大字不识的妇道人家也能救了你?还为你包扎伤口?”刘洵阳喝茶的手一顿,随即将喝了半杯的茶放下,语气里皆是怀疑。
沈容溪站起身朝刘洵阳抱拳,正色开口:“是她,学生以孔夫子为誓,方才所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