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变得透明,显示出隔壁房间的实时监控画面。
鹿岑依旧安稳地沉睡着。
“他很好,只是需要休息。”安清婉的声音透过传声器传来,“只要你配合,他会一直这么好。”
许肆的视线钉在画面上鹿岑沉睡的脸,浅色的眼底暗流汹涌:“你抽他的血是因为你知道我们的联系!”
“你想知道,为什么他被我咬过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变异,是吗?”
他精准地戳破了安清婉的目的。
作为一切的“源头”之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携带的东西多么具有侵蚀性。
鹿岑能在他身边存活至今而未发生不可逆的异变,这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他错了,他不该带鹿岑来这里的。
鹿岑的存在,本就是一个足以引起安清婉这种研究者疯狂好奇的独特样本。
安清婉的嘴角的笑意终于不再那么僵硬。
“不愧是我的儿子。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进化的奇迹。而他的存在,他的特殊性,是解开很多谜题的关键。他的血液,他的细胞,他与你之间那种奇特的共生与抵抗,都是无价的宝藏。”
“但是。”许肆向前一步,几乎贴上玻璃,“你的理解,需要把他囚禁起来?”
“暂时的必要措施。”安清婉话锋一转,“为了数据的纯净,也为了他的安全。毕竟,他不是你,他很脆弱。”
她刻意加重了脆弱二字,像是在提醒许肆。
杀死许肆可能需要耗费一点时间,但是想要抹杀鹿岑的存在,甚至不需要安清婉亲自动手。
不等许肆回应,她的手指在面板上再次滑动。
显示屏上的画面切换。
隔离室另一面墙壁也变得透明。
那后面,是一个极其狭小几乎无法让人站直的封闭空间。
韩绪被关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