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上去,有点意外而已。”
他这副识时务的样子让安清婉很满意,女人脸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语气也更温和了些:“放心,只是常规监测,不会很久。小张,带鹿岑先生去他的房间休息,务必照顾好。”
“是,安博士。”一名研究员应声。
鹿岑不再多言,默默地跟着那名研究员。他低垂着头,看起来乖顺极了,眼角的余光却飞快地扫视着沿途的环境。
摄像头的位置、通道岔路、可能的通风口、消防设施......
深夜,研究院地下深层区域。
安清婉独自坐在监控室内,屏幕上显示着鹿岑房间内的景象。
男生侧躺在床铺上,呼吸均匀,胸膛规律起伏,已然陷入沉睡。
她静静看了几分钟,直到确认没有任何异样,才关闭屏幕起身。高跟鞋敲击在光洁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没有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而是拐进了鹿岑房间隔壁的另一扇需要更高权限才能开启的合金门。
这是一个布满各种传感探头和喷射口的隔离观察室。
室内灯光映照出地面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黑褐色血污,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许肆站在观察室中央。
他身上沾染着些许污秽,脚边散落着几具刚刚被撕裂形态各异的变种丧尸残骸,有的肢体扭曲增生,有的口器异常发达,显然都是安清婉最新的作品。
听到开门声,许肆抬起头,眼睛锁定走进来的安清婉。他没有看一眼脚下的尸体,嘶哑的声音穿透特制玻璃:“你不配做我的母亲。”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重量。
“他在哪?”
安清婉对于儿子释放的杀意恍若未闻,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她没有在意隔离室内弥漫的血腥味,平静地走到控制台前,操作了几下。顿时,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