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英殿门豁然敞开,他抬眼望去——
答案,便在殿中那人身上。
殿内主位之上,那人安然端坐,白衣胜雪,姿容秾艳,心若琉璃,无悲无喜。
花拾依指尖轻搭扶手,眉眼沉静,见他踏入殿中,依旧神色平淡,不起半分波澜。
更刺目的是,副座之上,赫然坐着玄衣俊冷、霜色逼人的闻人朗月。
龙三太子陆鸣鸿则立在一侧,垂眸静候。
殿内不见苏若瑀、江逸卿等人,唯有一片寂然。
待到真真切切立在他面前,叶庭澜心头翻涌的冷怒与痛楚骤然溃堤,竟只剩无措,反复低问:“为什么……为什么……”
花拾依缓缓自主位起身,神色如常:“师兄,你不是一直盼着我将所有隐秘都告知于你吗……”
他垂眸看向叶庭澜:“今天,你便能如愿以偿。”
叶庭澜呼吸骤然一滞。
便在此时,花拾依唇边漫出一声轻嗤:“呵。”
一字未落,殿内血色轰然翻涌,数十尊羊角牛首、壮如山陵的血妖奴,自虚空骤然现身,煞气滔天。
那群嗜血凶物齐齐向着主位之人俯首叩拜,不敢有半分僭越。
花拾依随意点中其中一只,抬手轻抚它坚硬的头颅,语调平淡:“按你们的说法,我是邪修。可我自己,从不这般认为。”他顿了顿,又笑着说:“乞今为止,我杀的人还没你多呢,师兄。”
“你连合欢宗都欲赶尽杀绝,我心知肚明,你从骨子里痛恨邪修魔宗。”
他淡淡瞥向叶庭澜,骤然冷声:“可偏偏,你却爱上了我——一个你最厌恨的巽门邪修。”
闻言,叶庭澜周身寒意彻骨,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
闻人朗月抬眸看向他,眼底掠过一丝冷淡,只觉他此刻模样,可怜到了极致。
一旁陆鸣鸿却自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