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谁都不得阻拦!”
霎时间,气流狂乱旋涌,赤蛇巨大的蛇身卷住了纯钧上仙,这突现的妖物吓得芸娘花容失色,立时昏厥了过去。蛇妖在心中哂笑,凡人低劣的爱情比一戳即破的薄纸还脆弱,他用蛇身把上仙缚得更紧,毫不犹豫地冲破窗楹飞了出去。
山涧鸟鸣,乱树蝉吟。这是一个幽静偏僻的山头,因为人迹罕至,所以精怪出奇得多,凡人的气味在妖气丛生的山风中尤其特别。蛇妖快速游穿过树林,到达山洞之后摆过蛇尾将纯钧上仙丢了进去,落在草堆里的躯体在贯力中被擦疼,上仙闷哼了一声,地上的爬虫叽里咕噜地四散了开去。
外面都是些低等妖物,嗅着人气探找过来,蛇妖在洞口布下结界,将里面的气味切断,一时间里外变成了无法融通的两个世界。
“你在做什么,你带我来的什么地方?”
蛇妖已化为人形,抿唇笑了一笑:“此处是我的山洞,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这是何等大逆不道的妄言,一只妖竟要囚禁一位上仙,纯钧上仙气得发抖:“银弘,你行事姑且计量一下后果,你以为天雷是那么好受的吗!”
头一回窥见他的怒容,没有仙力无法阻止事态偏离的凡人,终于不再平静无波。蛇妖走至他身前,伸手拂捻那人肩颈上的落发,低喃道:“真稀奇,无欲无情的上仙也有怒火中烧的时候,是失去自由恼羞成怒,还是……舍不得我灰飞烟灭?”
这些话语越说越低沉,到最后一句时似是从胸腔深处发问出来,这几个字剥落了恨意的一角,仿佛还是那条缚妖镜中的小蛇在缠问他的仙君。纯钧上仙静默良久:“银弘,我不希望你行差踏错。”
指腹顺着脖颈的线条摩挲到颈后的符印,蛇妖显然没有得到心中想要的回答:“我不在乎。”
就这么在山洞中囚住了一个天上的神仙,这事实既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