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笑道:“阮儿不用求他,林长萍大可以杀了我,死人不会说话,那些莫须有的罪,终于可以尽数算在我李震山的头上了。”
林长萍难以置信:“李震山,你还不肯认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李震山唯一错的,是用了你林长萍还债的一条手臂,至于其他的,老夫问心无愧!我并没有想到你在手臂中下了蛊虫,妄图借此操控威胁,黑曜帮的事我绝不会容你,你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什么天山石窟,什么提炼阴体,你不是自称一介山野村夫吗,怎么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你林长萍全都清清楚楚!”
司徒绛深受寒气,嗓子被冻得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口不能言,更无法出声让这厚颜无耻的李震山原形毕露。他气恨林长萍这个傻木头,被恩情裹挟居然没有一剑刺下去,生生让李震山颠倒黑白,现下若再杀他,岂不是被坐实了杀人灭口。
“李盟主有冤屈,长萍的确不能杀你。”卢岱不疾不徐地出声,他的眼神恳切而冷静,环顾了一圈在场之人,“既然李盟主也不知天山石窟提炼阴体一事,不如让石窟里的人亲口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北遥攻陷天山石窟不可能有这么快,李震山冷冷地凝视着卢岱:“卢掌门,你应该知道,林长萍是泰岳的弃徒,今时今日的你,犯不着为他作谎。”
卢岱已经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自然犯不着,泰岳一直在武林盟的庇荫下颇受照拂,身为泰岳掌门,我只想为李盟主解惑而已。晏儿,把人领出来。”
晏侧开一步,让身后低着头的小弟子抬起脸来。
这一眼了不得,华山派全派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他们华山失踪的小弟子。
李震山也瞬间变色,这是唯一一个由他亲手带走的阴体,那小童在对面与他对上视线,立刻害怕地牙齿打颤。 “小六是泰岳在天山石窟救出的,比现下正攻克天山的